隨著時間的推移,對於高雄的都市記憶慢慢跳脫了孩時的印
象,以「旅行」的角度來說,長大的定義無非是自己有了獨
立行動的能力,包含了使用交通工具的權力以及回家後不會
被揍。於是我的「長大」發生在17歲買了機車的那年,而
騎著豪邁125走遍整個中部山區是那三年間生發的事,也
一直再沒有回到高雄走那訪那些老行程。
再見到高雄是我坐在入伍的火車上,一樣的橘色車箱,不同
在於裝滿整車的是一百多個菜鳥對於未來軍旅生涯
的未知與惶恐,熟悉的半屏山在原地迎接我們,只是心情由
于接下來的命運未卜而更加沉重。
退伍後陸陸續續多次造訪高雄,見證了這個城市近十多年來
的建設與發展,一個又一個如雨後春荀般冒出來的景點,夾
雜在城廓街道間,過去的繁榮老回憶與未來新建設交相輝映
,人們來來往往,悲歡離合,如同高速鐵路進出左營般的迅
速,對照著「雄鎮北門」與砲台固執的在海港出入口鎮守它
的下一個甲子,只不過現在迎接入港大船的任務交給了港邊
的漁人碼頭,「啤酒館是每一個城市的鑰匙」...不是這
麼說的嗎??
唯一不變的是,城市的空氣中同樣充滿著鹹鹹的海洋風味,
刺眼的太陽也和那年七月衛武營裡加熱鋼盔的是同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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